小跟着祖父学医,医术精湛,被视为焦家医术最好的传人。除此之外,他还有一张宛如水墨画般精致俊逸的面孔,是京城之中数一数二的美男子。
焦长卿检查孟夕岚的手伤时,问起原因,竹露有些敷衍地回道:“我家姑娘不小心摔了一下,手掌碰到了地上碎掉的茶碗。”
焦长卿看了一眼孟夕岚的掌心,眉梢微动,直觉她们说得不是实话。
她的伤口不大,但有点深,皮肉还带着不规律的边缘,一看便是和人有过撕扯和对抗。
焦长卿为她重新上了药,叮嘱她暂时不能沾水,也不能握笔写字。最后,不忘提醒她最重要的一点,因为伤在掌心,所以痊愈之后,可能会留下疤痕。
孟夕岚听了这话,毫无反应。
留不留疤,有什么要紧……也许这样更好,以后每次看见这条疤痕,就能让她想起什么叫做无能为力。
第二天,从不抱病喊痛的孟夕岚,突发风寒病倒了。
焦长卿再次受命为孟夕岚诊脉。隔着厚实的暖帐,他看不清里面的人,只能看到一截如莲藕般纤细白嫩的手臂。
焦长卿拿出薄纱手帕,轻覆于孟夕岚的手腕之上,伸出二指,正欲搭脉,一个清丽的女声响起,正是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