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还是整天把自己闷在房间里,不出来,也不见人。”
孟夕岚闻言微微攥紧双手,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。
褚静川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,继续缓缓道:“婚事定在下月初十,等静文她进了宫,你便能常常见到她了。”
孟夕岚点一点头,心中的愁绪更浓。
居然这么快,看来太后是巴不得太子早点成婚,重新开始,摆脱从前那些狼藉的名声了。
又过了两日,宫外送来了一批新鲜的贡果,太后胃寒不能多吃,瞧着那些东西正好,便吩咐宫人们操办起了一席茶果家宴,款待六宫妃嫔。表面上,她是希望大家聚在一起,其乐融融,实则是想要缓和一下宫中近来剑拔弩张的气氛,顺便提点提点那些不安分的人,恪守宫规,谨慎行事。
李婕妤腹中的孩子,还不足两个月,倘若真有个闪失,又是一条无辜的生命。
“人越老,越是见不得杀生之事。”晨起,孟夕岚陪着太后礼佛时,她忽然开口说了这样一句话。
孟夕岚静静听着,心中暗暗思量。看来,太后娘娘是有心想要保住李婕妤腹中的这个孩子了。
太后吃斋念佛这么久,左不过就是为了图一个心里清净。太子选妃的事,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