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,半天没说话,因为无话可说。方才,气恼的情绪居然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,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。
走出慈宁宫后,焦长卿不禁暗暗叹了口气,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孟夕岚了。她很聪明,也有城府,言行温顺,又不失犀利之处,透着不符合她年纪的强势。
想了许久,焦长卿下意识摇摇头,暗暗嘲笑自己起来:干嘛这么费心惦记这些?难道你还想被她再利用第二次吗?
既然决定要划清界限,应该收收心了。
…
还未正式受封之前,孟夕岚借着养病的理由,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日落而歇,一睡睡到卯时才起,日子过得慵懒而惬意。
正所谓,养病蓄锐。她是故意躲懒,也是为了长远打算。
珠帘打起,飘来一阵粥香。
孟夕岚仔细闻了闻,有大枣的香甜。
竹露捧着热乎乎的粥碗走了进来,“今儿还是喝粥,不过奴婢给主子换了些花样。人参红枣粥,补气补血。”
孟夕岚瞧着她的脸,微微而笑:“怎么突然唤我“主子”了?”
虽说是在宫里,但竹露和竹青都是从小伺候她的家奴,亲近也可靠,所以就算是进了宫,孟夕岚也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