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。”
孟夕乔忙摇了摇头。
她能有什么主意?左不过就是长辈们说什么就是什么。每次父亲在外面犯糊涂,娘亲便会常在她的耳边絮叨,说什么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就是嫁一个好夫君。可她自己也不懂到底什么是好夫君,只愿自己以后不要想母亲那般整日烦心,事事忧虑。
乔惠云哄着儿子睡觉,见孩子睡熟了,方才问道:“定亲是喜事,不知妹妹属意的是哪一家?”
她刚生了儿子,自然是没精力去管这些事,只是留心听听也无妨。
孟夕岚眉眼带笑:“咱们夕月妹妹是个妙人儿,自然不愁好亲事上门。”她一边说一边捋了捋孟夕乔鬓角的碎发:“不过,若是配个寻常官家,未免委屈了妹妹。所以,我和祖母商量,想给妹妹选个高枝儿落下,所以属意的人是……”
孟夕岚故意拉长了语气,孟夕乔跟着抬起头来,脸上略带忐忑和期待。
“威远侯,威远侯的嫡次子。”
孟夕乔刚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但又觉不能。这不是可以拿来说笑的事情,何况,还有祖母在这儿呢。
孟老太太见孟夕乔微张着嘴,不知说什么的模样,轻点她的额头道:“这回知道你姐姐待你的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