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绢,点点鼻尖的汗,转身走了。出门之后,她暗自摇头,以前每次去孟夕岚的跟前办事,她都不会空手回来,就算得不到赏钱,倒也能混上碗茶喝。
今儿倒是好,钱没有,茶也没有,反而是给了一筐子脸色。
到底是姨娘养大的,肚量窄没深浅。
待翠玉走后,王氏瞧着满桌东西,想了想才道:“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?”
无缘无故地,冯氏怎么会赏下来这么多的东西。
孟夕月背过身,还是不愿意多看她:“没什么,挨了顿训,领了点好。”
王氏心念一转,后知后觉道:“你赶紧和我说说,到底出什么事儿了?”
孟夕月见她好不容易有了正经心思,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
王氏听完顿时火了,“啪啪”地大力拍着桌子,也顾不上自己的手疼。
“欺人太甚!真是欺人太甚!平时她们轻贱我也就算了,如今连你也不放在眼里,咱们娘俩,往后这日子还怎么过!”
孟夕月冷冷道:“还能怎么过!对付过呗!谁让我就是这样的命……”
“你这孩子……你的命好着呢!”
“呵,一个姨娘生出来的庶女,再好能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