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,他心里也知晓她在介意什么,男女授受不亲……不过,他觉得她实在有点想多了!
孟夕岚并不知道自己的脸红了,只道:“既然没什么大碍,就让竹露来吧。”
竹露适时地上前一步,觑着焦长卿的脸色。
他只是面无表情地退后一步,把东西交给了竹露,然后语气淡淡地交代着她如何上药,如何包扎,如何热敷……竹露听得仔细,一个字都不敢忘记。
孟夕岚看着被白布裹住的右脚,暗叹一声。
焦长卿在旁,收拾好自己的东西,准备告辞。
临走之前,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孟夕岚,轻声道:“殿下在宫中的日子还长,望您能好生照看着自己,仔细待人,小心看路。”
他这话说得有点过了,而且,语气不善,明里暗里带着讽刺。
焦长卿也是一时没有忍住,只觉,孟夕岚既然满腹心机,就不该这么每天都过得这般“磕磕绊绊”,而且,她不是很聪明吗?聪明人,可不会总是让自己受伤的。
孟夕岚对他笑了一笑,笑容略带苦涩。“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大人没听过这句话吗?”
她不介意他的讽刺,一点都不介意,因为他帮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