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想来,他屡次出入孟夕岚的闺房,却从未闻到过脂粉的香气,只有茶香和檀香,倒是素净得很。
孟夕岚的脚腕肿得不似昨儿那样厉害,皮肤略显淤青之色。
焦长卿看过,便知无碍,拿出自制的药膏交给竹露,“这药膏是足够用七天的分量,七天之后,我会再来为殿下检查。”说完,朝着孟夕岚行礼告辞。
“大人请留步。”孟夕岚开口留住了他,给竹露递了眼色,让她为他斟了一杯香茶,道:“大人不喜打赏的赏银,那就喝杯香茶,歇歇脚吧。”
焦长卿正欲拒绝,窗外就纷纷落下雨滴。
孟夕岚伸一伸手,示意他坐下道:“只是一杯茶而已,大人正好略坐片刻,我这就派人给你去伞。”
焦长卿闻言,带着平常一贯的冷淡神情,拱一拱手道:“谢殿下!”
他拿起茶杯,抿了一口,忍不住赞了声:“好茶。”
孟夕岚微微而笑:“白露茶甘醇,大人喜欢就好。”
她的语气淡淡的,听起来很是温和。
焦长卿忽想起自己昨儿说得那些话,不由放下茶杯道:“殿下的脚伤,虽无大碍,但身子略显虚弱,平时切记勿要劳心忧烦,心事太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