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不要声张,更不要背地里议论。”
“是!”三人连连点头。
孟夕岚侧躺于软榻之上,心里沉甸甸的。倘若海公公说得一切都是真的,那么,周佑宸就不是野种,而是名副其实的皇子,那他多可怜……他是皇子啊!却要在宫中受尽冷落和欺辱,连奴才都不如,他的心里该是何种滋味?
是苦?是涩?还是心酸委屈?孟夕岚突觉一阵头痛,伸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周佑宸啊周佑宸,为何我就是对你断不了惦念……你是谁与我有何想干?为何啊为何?你有那么多秘密?
孟夕岚望着屋顶默默出神。
须臾,周佑宁红着眼睛过来,一进屋便哭倒在她的怀里:“姐姐我好怕。”
孟夕岚知道她是在为皇帝担心,打起精神来,安慰她道:“公主别怕,皇上乃是真龙天子,天命在身,自然能逢凶化吉,否极泰来。”
周佑宁听了这话,只觉她和太医们讲得都一样。
“人人都跟我说没事,可父皇一直都没醒过来。我怕,我怕他……”周佑宁纵使天真无邪,也知道大不敬的话是不能说的。
“公主……”孟夕岚轻拍她的肩膀,“遇事先不要惊慌,皇上的病,并非是什么疑难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