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抬头看天。她想要自己心冷静下来,然后打起精神来好好思考。
为了营地的衣食用度,城中每天都会派一对车马为他们用送物资和药材,但除此之外,不许任何人擅自靠近,除非有宫中的腰牌。
孟夕岚的腰牌是太后娘娘亲赏的,自然非同小可。
侍卫军立马通报上去,周佑麟病倒之后,孟正禄临危受命,暂管帐中一切大小事宜。晨起时,他发现自己有点咳嗽,不禁心生不妙。
这会,他看见太后娘娘的腰牌,顿时心中一震。他早知自己的女儿孟夕岚因为被太后宠爱而受封为“文宁公主”,这样天大的喜事,他自然觉得高兴,只觉女儿能有这样的造化,都是孟家祖上有功修来的。
只是,当孟夕岚真真出现他的面前时,他心中且惊且怒,抬起的巴掌,还未落下,便被孟夕照硬生生地拦了下来。
“父亲……”
从小到大,父亲从未碰过妹妹半根汗毛,甚至是连句重话都没有说过。
孟夕岚不等父兄责备,先行跪下来认错:“女儿独断独行,还望父兄原谅。”
孟正禄微微红了眼眶,却还是沉声道:“糊涂!我没有你这样糊涂的女儿!你走,你马上给我走,马上给我回宫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