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病中的将士,洗洗涮涮,熬粥熬药,工钱二十天一结,擅自逃走者,非但没有工钱可赚,还要受罚五十两。这数目,对于他们而言,简直就是天文数字,他们就算想逃也不敢逃……
水锅沸腾,药罐滚烫,到处都飘着一股浓郁刺鼻的苦药味。
孟夕岚亲自端了一碗药送给二哥孟夕然,看着他一口一口喝下,方才安心。他的脸色比昨日好了几分,只是依旧咳个不停,身上没劲,不能久坐。
他有心想劝孟夕岚回去,却先被她劝住了。“二哥哥,事已至此,咱们一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要重要!要活一起活,要死一起死!”
孟夕然闻言心中苦涩不已,她原本该有更好的未来,无忧无虑,一身荣耀。可现在却要陪着自己熬日子,虽然心痛,虽然难过,他还是对她笑了一下,只是那笑容格外苦涩,满目泪光。
孟夕岚不哭只笑,扶着他躺好休息。
待走到外面,孟夕岚先是净了手,跟着正要把二哥用过的药碗冲洗干净,然后放到沸水锅中去煮,无意间看见几个蒙面的侍卫抬出一只简易的担架,上面盖着白布,布下躺着一个人,一个死人。
“又一个……算上早上那个,这已经是第二个了。”
焦长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