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殿下,四殿下的身体可有恢复?奴才不好亲自相见,还望公主据实以告,也好让奴才回到跟前皇上娘娘去交差。”
他是不敢靠近大帐分毫,生怕被传染上病气,丢掉这条小命。
孟夕岚静静道:“四殿下一切安好,暂无大碍。”
福公公闻言,只拿自己的眼风里望了她一眼:“殿下,您要是这样说的话,岂不是要让奴才为难……”
孟夕岚的唇角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:“福公公,我不是太医,自然不能说得太过详尽,而且,公公也不是通晓医理之人,与其累赘叙述,还不如简单明了。时疫是多可怕的病,人人心里清楚!与其让宫里的主子们整日惶惶不安,还不如让主子们先得片刻的安宁。正所谓,报喜不报忧,一切有转机。公公在宫中也算是半个老人儿了,不会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。”
福公公闻言脸色微微一变,正欲开口,只听她继续道:“福公公,如今四殿下深感恶疾,日日艰难,公公要是有心人,就帮他周全一二,左不过就是说几句话而已,能有多难?”
福公公也是个聪明的,忙低一低头:“公主所言极是,奴才明白了,奴才这就回宫复命!”
他不敢多留,何况面前这个孟夕岚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