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……”周佑麟又撑起身子,道:“往后别唤我“殿下”……论宫里的辈分,你比我大……”
其实,他更想她直接叫自己的名字,他想听听看。
又过了几日,营地的病亡人数越来越多。那一具具尸体被抬出去焚烧,骨灰盒子越积越多,放在一起实在刺眼得很。
刚开始的时候,大家每每看到那缕黑烟,都不由心生恐惧,甚至觉得自己的鼻尖都能闻到那尸体烧焦的气味。只是见得多了,也就慢慢麻木了。
那些贴着名条的骨灰盒子,迟迟没有人来领走,那些家属都怕被染上时疫,谁也不敢出城来接,还有远些地方的,更是连消息都不知道呢。
孟夕岚原以为自己怕极了尸体,可是仔细想想,死人有什么可怕的,无非是可怜罢了。
她低头数数日子,已经离宫十天了。宫里巴巴地等着消息,可这里什么都有,就是没有好消息。
偏偏天公也不作美,又开始稀稀拉拉地下起了雨。
春雨绵绵,可以滋润万物,唯独浇不去众人心里的烦闷和焦急。
福公公这天送来了宁妃的亲笔书信,孟夕岚直接拿给周佑麟,可他只是蹙着眉,看着信封,迟迟不动。
“你不想读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