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她手中的碗,又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?”
孟夕岚面露惊讶,不知他为何这样说,但心念一转,又有隐约明白几分。
“如今我饱受病痛之苦,有家不能回,而太子却在宫中逍遥快活……父皇口口声声说记挂我,却未曾写过只言片语给我。皇后更是心思恶毒,说是要借太子大婚之事为我冲喜,岂不知,她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要母妃伤心难过……”周佑麟说完这话,盯着手中那碗那黑乎乎的药,端过一口喝了,似是赌气一般,结果喝得满嘴又苦又涩,心里亦是同样。
孟夕岚心底微动,看了看他道:“眼下只是一时之困,你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周佑麟突然面带苦笑,把药碗扔到桌边,发出咚地一响:“这一时究竟会有多长,你我如何而知?到底是一天?是一个月?还是一个月?”
“不管是多久,你总要熬下去!”孟夕岚知晓他心里难受,但还是加重语气道。“容我说一句大不敬的话,太子当初也是死里逃生,才能有今日之幸。”
“他那是自作自受!”周佑麟冷下语气。
孟夕岚又是摇一摇头:“太子中毒一事,未必像看起来那么简单,这里面的内情,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?”
周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