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惹人心疼,让爹娘不舍将他放下,只把他抱着哄着,甚至还会拿别人都得不到的糖来哄他。四皇子,您觉得这是为什么?”
周佑麟只是一时灰心,但还不至于脑筋糊涂,他眉心微动,脸色隐有不快之意:“你是要我装可怜?”
没错,就是装可怜!只是周佑麟一向心高气傲,自然不会愿意。
孟夕岚点了点头,温和相劝:“有时候以弱示人,未必是一件坏事,反而能得到别人更多的关心,更多的在乎。”
周佑麟眉头蹙得更深:“所以,你想让我向父皇装可怜?”
“眼下这是最好的办法,也是唯一的办法。”孟夕岚继续道:“太子爷那么不争气,可皇上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他容忍包容,太子中毒之后,好不容易捡回一条性命,太后去看他时,他含泪认错,言辞间竟是悔改之意,太后看着心软,皇上看着自然也会心软。我知道,四皇子你一向要强,可现在你身染重病,再怎么要强也只是逞强,唯有示弱……”
她故意把话说一半留一半,其余的留给周佑麟自己一个人去思量。
从方才的灰心丧气到现在的心有所思,周佑麟的心情,随着孟夕岚说出来的话而跟着起起伏伏。他身体里绷着一股犟劲,自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