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药喝完,竹露适时地送上清水为她漱口。
一时事毕,焦长卿依然稳坐不动,孟夕岚拿起手帕点点唇角,缓声道:“大人,方才说有事要和我商量,不知是何事?”
他说有事,那一定是大事,而非小情。
焦长卿点了点头,却是半响不语。
孟夕岚心中更疑,只道:“大人……难道是时疫之症又有反复?”
眼下能让他欲言又止的事情,除了时疫,再无其它。
焦长卿看着她摇头,依然不语。
孟夕岚的心思原本就有些杂乱,这会见他这样故意卖关子,不免心浮气躁起来,撑起上身,一把抓住他的袖子,低声道:“大人,请不要考验我的耐心,好歹我也是个病人,又是你的主子!大人还是有话直说吧……”
事到如今,她还有什么事是听不得,扛不住的。
焦长卿闻言,眸光微微一闪,喉结终于动了动:“其实,微臣是想问公主一句,方才为何不与王爷同走?”
孟夕岚手上一松,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他:“大人就是问了这个?因为王爷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让周佑麟走,乃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方法。而且,二哥现在已经可以下地活动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