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恩泽的身份没了,他们的指望也就跟着落了空。”
人情世故,说来说去,最后总少不了一个理由。她不怕别人有求于她,她只怕别人在她的面前温顺,却在她的背后放冷箭。
竹青听得发怔,竹露却是轻声劝道:“主子,干嘛说这样不吉利的话。您是公主,皇家的金枝玉叶,身上的尊荣要比孟家大门上的牌匾还稳当呢。”
孟夕岚闻言微微一笑:“竹露,你别总是把我当孩子哄。”
竹露也是笑笑:“如今能哄主子笑一笑,也是奴婢的造化了。”
孟夕乔送来的鸡汤,孟夕岚一口未动,全都赏给了下人们。
早膳过后,孟夕岚先去给父亲请了安,跟着又去二哥的房里看了一看。待到得了空,她便全心全意只守着云哥儿一个人,陪着他玩,陪着他睡。
乔惠云见状,生怕云哥儿给她累坏了。小孩子最是缠人,一会儿醒,一会儿睡,偶尔闹起脾气更是哭个没完没了。偏偏不管云哥儿怎么折腾,孟夕岚都是喜欢得紧,除了喜欢,还是喜欢。
“这孩子从小这样被你如此宠爱,待他长大之后,我一定要告诉他,让他好好孝敬你这位好姑姑。”乔惠云见儿子在孟夕岚的怀里睡得香甜,不禁轻叹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