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。
孟夕岚忽然觉得身上有点冷,缓缓开口道:“竹露,去帮我拿件披风来。”
话音落下,可以听见微弱的回音,却听不见竹露的答应。
孟夕岚又唤了她一声,还以为她在后面打瞌睡呢。
“竹露……”孟夕岚睁开眼睛,正欲转身之际,肩上忽然多了一份暖暖的重量,低头一看,发现已有一件披风披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“还是你最细心,居然早有准备。”孟夕岚微微而笑道。
“……”
身后的竹露没吱声,仿佛怕打扰了她的清净。
“你不用不说话,我的心里已经静下来了,难得这里清清静静的,咱们说会儿话也好。”孟夕岚微微掩饰着自己的疲倦,轻声细语道:“竹露,你说我方才的态度是不是太苛刻了?她们心里一定会记恨我吧。”
“……”
竹露还是不回答她,也是……她一向出言谨慎该说的说,不该说的不说。
孟夕岚看着眼前那一片氤氲烛光,也不等她来回答,继续一个人自言自语道:“其实,刚刚我不是生气,我只是太着急了。明明危险就摆在眼前,可大家谁都看不见,好像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似的。所以,我总是着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