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终于转过了身,朝着紧闭的殿门走去。
他的肩膀略略下垂,脚下一步一缓,仿佛每走一步都要事先思量似的。
孟夕岚静静看他,默默地在心底对他说了句:抱歉。
无论如何,她到底是伤了他的心,而且,还不止一次。
正思量间,周佑麟忽地又停了下来,回身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她身后的佛像,冷冷问道:“你真的相信佛祖吗?”
孟夕岚又是一怔,不解其意。
谁知,周佑麟也不等她的回答,微微挺起了胸膛,双眸一沉,继续道:“不管你信不信,本王是不信的。”
孟夕岚诧异地看着他,不知他心里又起了什么主意。
不过,周佑麟只是留下这句话,便推门走出去了。
竹露正站在门旁候着,她不是故意要偷听,只是正巧赶上了,又不敢贸贸然地推门进去。
周佑麟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半句话都没有留下就走了。
竹露连忙走进去看孟夕岚如何,见她神情疲倦地站在里面,不禁问道:“主子,您没事吧?”
看他们两人的脸色都很难看,想必情形不妙啊。
孟夕岚皱一皱眉:“你方才去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