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渐渐淡去,太后歪在榻上,望着孟夕岚道:“岚儿,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?”
孟夕岚坐在下方给太后轻轻捶着腿,抬头看她,微微而笑道:“儿臣哪有什么心事?许是近来春困秋乏,有时喜欢躲懒罢了。”
太后的唇角细微的一沉,只看了她一眼:“你要是真会躲懒就好了。哀家知道你的心思细腻,很多事情,你不愿意提,哀家也不为难你。等到你什么时候想说了,哀家再听。”
孟夕岚的手上微微一顿,遂又把头垂得更低了。
太后想她说的事情,必定和周佑麟有关,宫里的风言风语都闹了那么久了?太后焉能不知道,只是她未必会真的相信。
捶了一阵儿之后,太后对她摆摆手道:“行了,快起来歇歇吧。”
孟夕岚闻言,温顺地坐到了她的身边,太后握住她的小手看了又看,方才叮嘱道:“哀家吩咐他们明天就准备回宫了,但这里的法事还差三天没完,你就代哀家留下吧。有你守着,哀家心安。等三天之后,你再回去。”
“是,儿臣明白。”孟夕岚点头应是。说实话,她现在也不想马上回宫。
自从,孟夕乔回府之后,孟夕楚已有两天没露面了,她既没回家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