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跟前好好表现,自己点头答应他一次也无妨。“你想让我答应你什么?”
周佑宸故意买了个关子,微微挑眉:“我现在不说,等到了时候,你一定要依着我就行了。”
孟夕岚听他这话,只觉他只是一时小孩子心性,便含笑应了。
翌日一早,周佑宸早早地来到慈宁宫,孟夕岚携着竹青竹青和高福利在宫门前,等着他来。
周佑宸今儿仍是穿着那身鹊灰色的长袍,身上收拾得干干净净,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。
孟夕岚向他招一招手,让他来到自己跟前,低头检查了一下他的双手和袖口,他的指甲微微泛白,很干净,袖口也是。
不过,他的手太凉了,像是个病人似的。
“竹露把我的手炉拿来。”孟夕岚转身吩咐了一句。
竹露把手炉递了过去,周佑宸却是不接:“女儿家的东西,我捧着做什么……”
“拿着吧,一会儿太后娘娘要是让你过去跟前说话,怕是会疑心的。”他的身体似乎与寻常人的不太一样,但到底是哪里不一样,想必只有太医们才能看得出来。
太后娘娘晨起的时候,微微有两声咳嗽,原本是不想见人的。因着是孟夕岚,她才懒懒地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