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好好想想,宁妃娘娘虽然专宠这么多年,但皇上的身边何时断过新宠啊?”
他是在宫里长大的孩子,想必早已经是见惯了这些人情冷暖。
周佑麟一时语凝,他从前只觉得孟夕岚聪明缜密,可他现在才发现,聪明女人的可怕……她的心思太过通透,把什么都看得透透的,不给别人一丝一毫掩饰的机会。
“我和父皇不一样。”
“不在其位不谋其政。王爷,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,别再为了这些小家子气的儿女情长,纠缠不清了。”孟夕岚深吸一口气,“我还是那句话,我对王爷只有敬重之情,并无任何他念。王爷若是一直这样纠缠下去,只会让我觉得失望,彻底地失望。”
两世为人,孟夕岚从周世礼的身上学到了一个道理。这世间上的承诺,只有做到的才是承诺,做不到的,那只能叫做谎言。
周佑麟不再开口,神情一点一滴地凝重起来。
的确,孟夕岚说得每一个字,听起来都是那么地有道理,几乎无可挑剔。可她说一千道一万,对他的态度,还是一样的冷冷清清。说到底,她还是不稀罕他,不待见他,只把道理当做借口来敷衍他罢了。
周佑麟突然笑了一下,自顾自地摇了摇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