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九殿下铺纸研磨吧。”
小圆子看了她一眼,又瞄了一眼主子,连忙点头应是。
孟夕岚拿起《诗经》选出几页,交给他道:“每篇默写三遍,一边写一边再心中默念,傍晚之前,我会检查。”
周佑宸故意缩回双手,一旁的小圆子见状,立马有眼力地接了过来。
孟夕岚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了几下,再次提醒周佑宸道:“六月初是皇上的帝辰,你要亲自写一副贺联给他,以表孝心。”
周世显的帝辰是个大日子,也是众位皇子表现自己的好机会。毫无疑问,论才能,周佑麟是众位皇子之中,最弱的一位。论心意,他也是最迟钝的一个,虽说是亲生父亲,可之前那十几年的艰难和冷遇,总不会说忘就忘的。
孟夕岚想了又想之后,方才决定下来,既然他不能做到最出彩,那就做到最质朴,毕竟,另辟蹊径也是一条可行之路。
周佑宸还是听话的,乖乖地走到一旁练字,而孟夕岚也可以忙里偷闲,去到外间的凉亭里闭目养神。
昨晚她没有睡好,眼睛微微有点酸涩,闭起来才会舒服些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身边似乎有人慢悠悠地坐了过来,轻声细语地叫她的名字:“孟夕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