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
周佑宸见状,不由撑起身子坐了起来,单薄的身体往前凑了凑,不解道:“你不是要哭吧。”
她的确很想哭,痛痛快快地哭一场。不过,她还是忍住了,含泪笑笑道:“你都没事了,我还哭什么。”
周佑宸故作深沉地皱皱眉:“哭哭啼啼的女人最麻烦,你千万别学她们。”
孟夕岚闻言先是一怔,随即忍不住微微而笑:“人小鬼大。”
看他还能和自己说笑,说明他的精神恢复得还不错。
须臾,焦长卿来到长清宫为周佑宸诊脉,他亲自为他的伤口涂药,然后意味深长地叮嘱道:“殿下的伤口不能沾水,不能着凉,饮食上也要忌口,不能吃生冷辛辣之物。”
对于照顾病人,孟夕岚还算是有经验的。好在,周佑宸的饮食一向清淡,因着从前的日子清苦,他的胃不太好。
周佑宸不喜欢看太医,对焦长卿的态度也有点冷淡,“我自己能照顾自己,不用你们多事。”
焦长卿闻言,颇有深意地望了他一阵,方才转身对着孟夕岚,道:“殿下,微臣有件事想和您商量一下,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孟夕岚也正好有些话想问他,便替周佑宸捏了捏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