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的神经立刻紧绷。
孟老太太皱眉道:“夕月她……怀孕了。”
孟夕岚听罢,右手立刻抖了一抖,差点没把茶杯摔到地上。什么?孟夕月怀孕了?这怎么可能!她还尚未婚配又没有意中人,这孩子是从哪儿来的?
“那丫头珠胎暗结,真是不知羞耻啊!”冯氏提起这事就一肚子火气。“大约在半个月前,她身边的丫鬟就说她时常反胃不舒服,吃什么吐什么。我担心她病了,便请来大夫给她看看!这一看才知道,原来她……那丫头居然背着咱们做出这样无耻的事情来,真是可恨!”
不过,这还不是最可恨的。孟夕月知道自己怀孕之后,居然毫无羞耻之心,反而表现得异常高兴。家里人质问她多次,可她就是不说,腹中的孽种是谁的?
孟夕岚的脸色阴沉下来:“夕月现在在哪儿?”她必须马上见到她,然后把事情问个清清楚楚。
孟老太太不想让她操心这些,便道:“她现在被关了禁闭,有丫鬟和婆子守着。你就不要管她了。”
其实,这种丑事用一碗汤药就能解决掉。关键还得看能不能狠下心来。
“不,祖母,您还是让我去见见月儿吧。我好歹是她的姐姐,如果我出面的话,也许她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