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周佑文嘿嘿一笑:“堂叔不嫌弃就好,虽不是什么名贵东西,但都是些京城难寻的小玩意儿。”
周世礼见缝插针地问道:“六爷在京城认识很多人吗?”
“堂叔别拿我说笑了,我不过就是贪玩了些。”周佑文在京城没什么正经朋友,多半都是些纨绔子弟,三教九流上不得台面。
“六爷自有六爷的本事。想来,当初六爷也没少搜罗好东西给四爷吧。”周世礼故意提起周佑麟。
周佑文不知他是不是试探自己,索性说了实话:“堂叔,您不知道我四爷是个顶顶无趣的人,什么都不好,什么都不喜,只为了那谦谦君子的美名儿,修身养性,故作深沉呢。”
周世礼闻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:“怎么会呢?四爷明明是个很会附庸风雅的人,怎能无趣?”
周佑文露出一丝清冷的笑容:“他岂止是无趣,根本就是修行的苦行僧。”
他故意开了个玩笑,对于过去的事,不怎么愿意多提。毕竟,他和四哥闹僵了。
苦行僧……周世礼心里细细玩味这三个字,似乎有所联想。
“堂叔,太子那边你有没有为我说说话啊。”
周世礼点头道:“当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