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尽力地伺候您的份上,您就饶过他这一回吧。”
高福利低头抹着眼泪,再也不为自己辩解一句。
孟夕岚沉默半响,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叹息道:“罢了罢了,你们一个个都说是为我着想,我还如何罚你们?只是这人死在这里,你们以为能瞒得住多久?”
高福利显然早有准备,抹了抹脸上的泪道:“主子放心,既然是奴才的主意,那主子索性就把事情全都交给奴才来办吧。”
他既然敢这么做,必定留有后手。
孟夕岚微微叹息;“好,那就你来办,不留后患的办。”
高福利闻言肩膀微微下垂几分,一颗悬着的心,总算放了下来。
孟夕岚一刻也不愿在庙中多呆,只留下高福利一人料理,携着竹露竹青原路返回。
竹露亲自驾着马车,竹青则在里面陪着主子,见她神情凝重,便道:“主子,您别生气了,奴婢嘴笨不知该怎么劝您,可奴婢知道小利子对主子是最忠心的。为着安宁郡主的事儿,他一直很过意不去,总觉得是自己连累了主子!”
孟夕岚闭目养神,听着她的话,想着方才的事,心里久久不能平静。
待到傍晚时分,高福利匆匆回来禀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