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情假意的周旋,对我来说都是无比的煎熬,如今尘埃落定,这一切总算要结束了。”
孟夕岚的语气半点起伏也没有,直视着周世礼那张苍白中透着疲倦的脸,冷冷道:“周世礼,你永远都不会知道,我有多么地,多么地恨你!”
借着昏暗的火光下,周世礼可以看到她眼中凌冽的恨意。
周世礼浓眉深蹙:“你为什么这么恨我?我周世礼到底有哪里对不起你,对不起你们孟家?”
他们明明是两情相悦,情投意合,她为何要如此怨怼于他?甚是,不惜拿自己做诱饵,设下这么大的一个局。
这个女人真的好可怕!
孟夕岚轻轻一笑道:“说是旧怨,也不为过。可惜,你并不知道,我也不打算和你解释清楚。这里的日子很难熬,呆得时间越长越容易把人逼疯,而且,你很快就会忘记时间,所以,你最好在墙上画“正”字,每一个比划就代表一天,免得自己疯掉!”
前世的记忆在她的脑中乍现,让她整个身体都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。
还是这座牢房,还是这个男人,只是彼此之间换了位置。今天的负心人,不再是他而是自己。今天也没有人会送命,没有白绫毒酒,没有惨死的孟家姐妹,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