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孟夕岚不相信巧合的存在,皇后和宁妃此消彼长,免不了又要有一场暗斗。
慕容巧知道她是好心,便点了下头:“本宫心里有数。这宫里她最记恨的人,就是本宫了。不管是谁害她,最后她都会把责任怪罪在本宫的身上。”
“太后病重,皇上的身子又不虞,最近宫里还真是不太平,有好事,可也有坏事。”孟夕岚淡淡道。
她已经击败了她前世的宿敌,周世礼再无翻身的机会,她肩上的担子轻了,如今她只希望诸事平安,不要再起波澜。
从昭华宫出来,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暗,宫里的甬道上人来人往,这会儿已经到了用晚膳的时辰。
太后的饭食是小厨房单独负责的,孟夕岚向师傅焦长卿请教了几张药膳的方子,都是些舒肝平气的补汤。每天一碗,都是精心准备的。
太后的身子早已经虚不受补,那些人参鹿茸丸,她吃了也没用,只会升起虚火。
焦长卿过来请平安脉的时候,临走之前,他在孟夕岚的身边,轻声说了一句:“情况不妙。”
孟夕岚闻言心里咯噔一声。这么说来,太后的病情又加重了。
之后的一个月里,太后病情频频告急,已经连坐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