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父皇的疑心病很重,尤其是太子垮台之后,他对谁都是满腹猜忌。”说到这里,他忽地轻轻一笑:“不过讽刺的是,他现在最相信的人,居然是我。一个曾经被他视为孽种的儿子。”
孟夕岚闻言慢慢回握住了他的手,他的五指分开,轻轻和她的手指纠缠在一起,粗粝的大拇指轻抚她的手背,淡淡道:“父皇曾经问过我一个问题,说为什么他心爱的人最后都要背叛他?”
孟夕岚眉心微动:“那你是怎么回答的?”
“我没有回答他。我只说了一句话,“我母妃是清白的”。”
“……”这不是他该说的话,很容易惹恼皇上。
“可是你知道吗?父皇听了这话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动情地流下了眼泪。”周佑宸似笑非笑道:“他居然哭了!然后,他跟我说了三个字……他说,我知道。”
孟夕岚闻言微微偏头,眼中竟是讶然。
周佑宸紧了紧她的手:“当他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,我恨不能立刻杀了他。他居然说他知道,他居然知道母妃是清白的,却还是要她死……”
孟夕岚连忙伸出手去,掩住他的嘴,不想让他继续说下去。“宸儿,别说了。”
周佑宸眸光凝沉,脸上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