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老远就看到孟夕岚一个人坐在院中的凉亭内,眉心浅蹙,眼神飘忽,似乎正在想着什么棘手的事情。
“微臣给岚太妃娘娘请安。”
孟夕岚回过神来:“今儿原本不是诊脉的日子。不过,哀家还是想请师傅过来,帮哀家看一看,这些方子可不可用?”
她的药方,一向都是焦长卿一手负责的。换句话说,他比孟夕岚更清楚她自己的身体。
焦长卿很是认真地把药方一一查看,然后抬头望向孟夕岚:“娘娘,这些方子都是暖宫助孕用的,看来您是准备择日侍寝了。”
这么多年的交情,已经让他们说话不用再藏着掖着了。
孟夕岚没有否认,不答反问道:“照您看来,这些方子对我会有用吗?”
焦长卿的脸上露出几分迟疑的神色,沉吟道:“娘娘,恕臣说一句无用的话。这些药方可能会有用,也可能会无用。”
孟夕岚闻言眸色微微暗去,看来成功的机会还是很小了。
焦长卿见她沉默下来,便道:“娘娘也不用灰心。皇上年幼时也曾被寒毒所害,可如今,他的身体已经基本痊愈。所以,一切仍有希望……”
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,此时此刻,可以安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