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不过是刺了一下而已,不要紧的。”
“怎么不要紧?你受伤就是朕受伤,你流血就是朕流血,所以你要好好保护自己才是。”周佑宸严肃认真道:“再说了,你好好的,突然做这些针线干什么?”
“这是绣给云哥儿的。他每年的生辰的时候,哀家都会送他一条手帕。”孟夕岚垂眸道。
今年她选的图案是君子兰,希望他可以早日长成为一个谦谦君子。
周佑宸看了一眼那手帕,皱眉道:“你还真是心疼云哥儿。什么时候你也给朕绣一条?”
孟夕岚闻言含笑睨了他一眼:“皇上和一个小孩子家争什么?”
周佑宸坚持道:“朕就是要争。”
她待云哥儿实在太亲了,甚至有时候比亲生的娘亲还要亲。
孟夕岚闻言无奈点头,只好答应。
一晃又过了几日,孟老太太携着云哥儿进宫,准备和孟夕岚商量商量,下个月大婚的事。
孟夕岚见了云哥儿就来了精神,和祖母没说上几句话,就要带他去御花园走走。
那里的花开得正好,景色也美。
孟老太太细细打量她一番,才道:“不错,我瞧着娘娘的气色见好,看来那些滋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