岚看着她道:“哀家没伤心,哀家只是觉得荒唐。不过,哀家也给你了相应的惩罚,不是吗?”
张蓉儿仍是跪在地上,道:“太妃娘娘责罚臣妾,是臣妾的造化。”
“你起来吧。地上太凉了,当心膝盖。”
孟夕岚抬了抬手,语气充满善意。“今儿我还有事要做,回头有空,文婕妤来哀家宫里喝茶吧,咱们有话慢慢说。”
张蓉儿眸光一闪,点头道:“臣妾一定去。”
如今,她们只过了一招而已,往后的日子还长呢……
傍晚时分,孟夕岚亲自送走了祖母和云哥儿,分别时,她在祖母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。
孟老太太神情微微一怔。
她抱着云哥儿坐上马车,云哥儿有些依依不舍地发问道:“祖母,咱们什么时候还能再来?”
孟老太太微微叹息,没有说话。
方才孟夕岚在她的耳边,轻声说话:“往后少带云哥儿进宫。”
因为自己之前的话,让孟夕岚深深地在意了。看来,她宁愿少见云哥儿几次,也不愿让他牵扯到宫廷的斗争中来。
她是铁了心了。
“祖母,咱们什么时候还来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