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未见,周佑麟的容貌看着并没有太大的变化,只是消瘦了些,脸色微微发黄,不如当年那般丰神俊朗。他那头浓黑稠密的头发当中,多了几缕白发,看着甚是扎眼。
不过,他变化最大的地方,不是他的外表,而是他的眼神。
当年傲视一切,不可一世的周佑麟,眼神之中总是充满了自信,就连说话的时候,也喜欢微微仰着下巴。而现在的他,眼神幽暗压抑,像是藏着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,只看一眼,就会让人觉得压抑。
听宫里人说,他是一直装疯卖傻才能活到今天。可是,看他的眼神,他哪里是个疯子?他根本没有疯……
周佑麟坐在榻上,手里拿着一把锋利无比,闪着寒光的匕首。而在他的身前,焦长卿正跪在地上,用自己挺直的后背挡住周佑麟的左半边身体和半张脸。如此一来,那些弓箭手便无法出手,既不能命中他的面门,也无法命中他的心脏。
既然不能一击毙命,那就不能出手,以免伤了人质。
焦长卿已经在地上跪了整整两个多时辰,他的身子开始发抖,额头上满是汗水,脸上也是。
孟夕岚看了一眼周佑麟,又看了一眼焦长卿,眸光闪闪道:“王爷若是想见哀家,只需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