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病发的时候,还不得不去请焦大人过来为她针灸,稳住心脉。
不知为何,褚静文最近开始掉头发,而且,掉得很凶。
从前,她的头发只是用一支白玉鸦头簪松松地挽起,
孟夕岚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
她来得次数多了,无忧也渐渐对她有了好感。
她本就是个可人疼的孩子,慢慢相处下来,孟夕岚只觉得她完全继承了褚静文的优点,身上看不见一丝一毫周佑平的影子。
虽是她的女儿,却是一点都不像他,真不知道,这对无忧而言,算不算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。
褚静文喝完药之后,便望着孟夕岚道:“我记得,娘娘从前是最不喜闻到药味儿的。往后我吃药的时候,娘娘还是去外间避一避吧。过去陪陪无忧也好……”
孟夕岚微微而笑:“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。你怎么还记得?人都是会变的,我也已经变了。”
褚静文闻言神情微微一变,低头笑道:“是啊,娘娘真的变了很多。”
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惆怅起来,孟夕岚岔开话题道:“我让竹露熬了些燕窝粥,你一会儿尝尝。”
“嗯。”褚静文轻轻地应了一声。
须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