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所有人都在忙着流泪,忙着伤心的时候,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看着妹妹尚存体温的身体,颓然闭目,悲伤从四面而来,仿佛一张无形又巨大的网,把他劈头盖脸地罩住,几乎让他无法呼吸。
离开褚家的时候,孟夕岚亲手抱着睡熟的无忧,她并不知道,刚刚发生了什么,她睡得香甜,嘴角微微翘起,像是做了什么美梦。
孟夕岚小心翼翼地抱着她,每走一步都生怕把她吵醒。她很怕她会醒来,睁着一双乌黑清澈的眸子,问她的娘亲哪里去了?
褚静文的丧事,褚家从月初就开始准备了,原本是想要为她冲喜的,可惜,她终究没能熬过这一关。
孟夕岚抱着无忧坐上回宫的马车,一路上她一句话都没说,只是低头看着无忧。
刚刚发生的一切,对她来说是这世上最残忍的事!
竹露红着眼睛,正欲开口,却被孟夕岚用眼神阻止。
风雪簌簌而落,不多时便在路面上积了厚厚一层雪白。
雪白的白,微微刺痛了孟夕岚的眼。
回宫之后,孟夕岚抱着无忧坐在床边,身上一阵阵地发冷,竹露忙小春子又端了一个火盆进来。可是这并不顶用,竹露心慌,连忙上前探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