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好先替孟夕岚号脉。
谁知,过了片刻,他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起来。
孟夕岚心思敏感,定定地望着他。
须臾,焦长卿收回了手,沉吟半响,才问道:“娘娘,您这个月的月信来了吗?”
孟夕岚闻言心中一紧,摇摇头:“没有,可是我的月信一直都不准的。”
焦长卿脸色沉重道:“从娘娘的脉象来看,娘娘可能有孕了……”
此言一出,所有人都为之变色。
孟夕岚愣愣地看着焦长卿,心想,这分明是不可能的事。
竹露和竹青更是大喜过望,互看对方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只是,这明明是件欢喜的事,为何焦大人却一脸沉重呢?
“为什么是可能?”镇定过后的孟夕岚不解问道。
“娘娘的脉象虚滑,所以微臣还不能确定,如果再等半个月的话,微臣才可以给娘娘一个准信儿。只是……”
焦长卿眉心深蹙,微微垂眸道:“只是,微臣不得不和娘娘您说一句实话。如果您此番真的有孕的话,这个孩子……你也可能没办法保住!”
以她现在的身体,就算有孕,也无法护住孩子十个月,顺利挺到生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