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周世饶听了他的话,心中一颤,似有胆怯之意。
从前,他只觉得他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。论心机,论魄力都不及自己的一半,若不是有孟家的人,为他筹谋划策,他怎么可能走到今天。
不过,自从他力克突厥六部之后,他整个人都发生了很明显的变化,怎么说呢,他总是能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戾气。
周世饶微微垂眸,不再言语。
一旁的孟正禄也神情凝重地看着他,目光中同样含着某种警告。
太妃娘娘有孕一事,不出半个时辰就传遍了六宫上下。
宋雯绣听闻此事,当场险些晕厥过去。
宫女们把她扶到床上,心中惶惶不安,“嬷嬷,要不要请太医来啊。”
邢嬷嬷用凉水浸湿毛巾,然后敷在了宋雯绣的额头上,轻声道:“你们都别多事,也别多嘴,千万不能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来。”
这种时候,要是请太医过来的话,岂不是满宫的人都要等着看皇后娘娘的笑话。
邢嬷嬷示意宫女们全都退下,只留下自己一个人。
她坐到床边,握着宋雯绣的手,低声道:“娘娘,现在还不是认输的时候,您可要挺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