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就是小胖子,足有七斤七两重呢。”
生他的时候,乔惠云可是吃尽了苦头,足足折腾了一个晚上。
孟夕岚亲了亲孩子光洁的额头,闻着他身上的奶香味儿,轻轻道:“嫂子果然是好福气,如今又为孟家添了男丁,立下了大功。”
乔惠云脸上微红,低头摆弄下手绢道:“妾身的福气都是沾了娘娘的光。”
“不过,这会天冷,嫂子还未做完月子,仔细着了寒气。”孟夕岚抱了一会儿,双臂便微微发酸,只能交给身边的竹露哄着。
乔惠云接过儿子,对着孟夕岚道:“娘娘莫要担心。妾身一来一去都是坐着马车,火盆,手炉一样都不缺,怎么会吹到凉风呢?妾身知道娘娘怀孕辛苦,所以才想要带着这孩子来给娘娘瞧一瞧,乐一乐。”
孟夕岚听着嫂子一句句温暖的话语,心中暖意融融,连连点头:“多谢嫂子,本宫真的很欢喜。”
这宫里冷冷清清,而她又寸步难行,每天对着这间四四方方的屋子,不吃吃药喝汤,就是卧床休息。
这样的日子,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乔惠云一面轻轻拍着襁褓,一面对着孟夕岚道:“云哥儿的乳名是娘娘给起的,所以,那孩子这几年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