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纵使再不好,好歹还有锦衣玉食,绫罗绸缎,不像这里什么都没有,冷冷清清,只有那些面目清冷的僧人,和一堆一堆快要发霉的经书。
那些道理,她何尝不懂,只是知道容易做到难。
须臾,宫女静儿上前为她添灯油,见她眉头紧锁,便道:“娘娘,时辰不早了,您累了就歇息吧。”
张蓉儿一脸不悦地放下毛笔,吩咐宫女为她揉揉脖颈。
静儿自然上前,帮她按摩。
张蓉儿沉吟片刻,忽地问道:“近来,宫中有什么消息没有?”
静儿微微点头:“回娘娘,宫中的嬷嬷来传话,说最近皇上对太子殿下很是宠爱,每天都要抱他半个多时辰,还会为他更衣洗澡,俨然一副慈父模样。”
如今宫中上下,人人津津乐道,皇上对太子的疼爱和仔细。
张蓉儿闻言似笑非笑:“本宫在这里受罪,他们却在那头快活……”
静儿下意识地看了看窗外:“娘娘,这话可不能乱说啊。”
她们虽然在宫外,但周围仍有不少宫里的眼线,留意着张蓉儿的一举一动。
张蓉儿轻轻一笑。太子是孟夕岚的孩子,皇上自然疼得厉害。
她掰着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