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“祖母,无忧的事,咱们讨论过了。她是周佑平的女儿没错,但她也是褚静文的女儿,您不知道,她和静文有多么相似。”
“娘娘的决定,老身无权干涉。老身只是不想让娘娘太过心软,那孩子就算再怎么像静文,她也不是静文。血缘是骗不了人的,她的身体里还流着乱贼的血。”
“祖母……”孟夕岚不得不再次打断她,毕竟,无忧就在外面,她不想让她听到任何一句不该听到的话。
孟老太太适时止住了话,点点头:“好的,老身不啰嗦了就是。”
孟夕岚给竹露竹青递了个眼色,她们很快明白,带着孩子们去到院中。
屋里就只剩下她和祖母,孟夕岚索性敞开心扉来说:“祖母,无忧是个好孩子,她的生父是谁,对本宫来说一点都不重要。本宫在意的是她,她该怎么成长,该怎么生活?这宫里太冷清了,长生需要一个姐姐,而无忧也需要一个弟弟,他们可以一起长大,甚至是成为彼此的依靠。”
孟老太太挑一挑眉:“太子殿下的依靠,不是娘娘您吗?”
母凭子贵,子凭母荣,这才是正理。
孟夕岚闻言,脸上的表情变得沉重起来:“如果要让长生平安长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