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够让人厌烦的了。”
这种话,她平时不会说,也只能对着自己的丈夫讲一讲。
孟夕照温和一笑,向她伸出手去。乔惠云也把自己的手,交到他的手上,由着他轻轻一带,将自己带到了他的怀里。
孟夕照抱住她,让她稳稳坐在自己的腿上,从容道:“现在没什么事情是比娘娘的安稳和太子的健康,更重要的事情了。大房和二房闹了这么久,闹来闹去,不还是什么好处都没闹到。往后的日子,他们会收敛些的。”
乔惠云听了丈夫的话,微微点头。
是啊,家和万事兴,就算不能做到齐心协力,也不要互相羁绊才是。
……
夜深了,慈宁宫寝殿的烛火仍然没有熄灭。
孟夕岚坐在烛下,低头缝着一件小衣。
那是她给长生做的。
虽然宫里的嬷嬷多得是,可她还是想要亲手给儿子做衣裳,做袜子。
让他穿着这样贴身的衣物,感受到娘亲对他的疼爱。
做针线对她来说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缝着缝着,周佑宸来了。
他难得见她动针动线的,不免挑眉道:“今儿,你怎么这么空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