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本宫可否问一句,焦老大人得的是什么病?”
焦长卿眉头深蹙,语气格外沉重道:“家父所得的是厥心痛。”
这些日子来,他把能用的办法都用上了,然而父亲的病情,还是每况愈下,越来越糟。
厥心痛……孟夕岚微微一怔。
这病甚是厉害,也甚是麻烦,可在瞬息之间,轻易夺去一个人的性命。
孟夕岚微微张口,想要安慰师傅几句,可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。
这种病是没得治好的,而且,十分凶险。
常言道,医者难自医。焦老太医从医几十年,不知医好了多少病人,然而,如今却无法医好自己。
焦长卿不愿让她看见自己忧伤的神情,又低了低头道:“娘娘,如果您没什么吩咐的话,臣想要先行告辞了……”
孟夕岚轻轻叹息:“师傅,本宫没什么能帮得上忙的,可只要您一句话,不管是多难的事情,本宫都可以为你办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