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他最佳的选择。
“只是区区几个死囚而已。微臣从未向娘娘求过什么?微臣求您了。”
焦长卿抬起头来,直视孟夕岚的眼睛,目光中充满了恳求。“微臣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去死……微臣不能!”
孟夕岚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,她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蛰了一下,清晰地泛起疼来。
孟夕岚静静地看着他,心中思绪万千,想了又想,只好无奈地点头:“知道了,本宫会派人安排。请,师傅你稍安勿躁。”
焦长卿闻言那一脸沉重的脸色,稍稍缓解,他恭恭敬敬地叩头谢恩:“多谢娘娘,娘娘的恩德,微臣没齿不忘。”
孟夕岚轻轻叹息:“师傅,本宫欠你的,这一辈子都难以还清。”
刑部大牢里的死囚多得是,他们皆是要等到秋后问斩的。
“娘娘,您从来都不欠微臣什么。就算有,今儿也都两清了。过些时日,微臣会请辞,离开太医院,也离开京城。”
焦长卿显然已经做好了打算。他很清楚自己要做的是什么事?那是天理不容,法度也不容的蠢事!
一旦下手,便是万劫不复。
他不愿用这双沾满鲜血的手,再碰触孟夕岚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