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整个人看透了。
“焦长卿,你好大的胆子,你居然敢谋害皇嗣!”
焦长卿料到他会龙颜大怒,却仍是面不改色道:“皇上,娘娘当年为了生下太子殿下,已经拿性命做赌注,博过一次了。难道,皇上您真的忍心让娘娘再拿自己的命,再赌一次?”
皇嗣固然重要,但孟夕岚才是最重要的。
周佑宸重拍书案,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:“你是太医,你保不住皇后和皇嗣,那便是你的无能!朕可以随时随地砍掉你的脑袋!”
如此盛怒之下,唤作旁人,难免会被吓破了胆!然而,焦长卿面不改色心不跳,只对着周佑宸问道:“皇上说的是,微臣的确无能!可皇上,这宫里除了微臣之外,还有谁能保护娘娘的周全?皇上,臣大胆,敢问您一句。娘娘和皇嗣,在您的心里,谁才是最重要的?”
周佑宸浓眉深蹙,不予回答。
他不答不出来,而是答案显而易见。这世上,他最在乎的人就是孟夕岚。
焦长卿沉声道:“皇上若是想要斩臣的头,臣无话可说。可是皇上,请您为娘娘多多着想,正如皇上心中所想,娘娘是不能出事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