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翡翠忧心忡忡地回去,见娘娘还是那么伤心,急得团团转。
竹露赶了过来,见她神情不安的模样,便蹙眉轻斥道:“你慌什么?这副毛毛躁躁的样子,让娘娘看了岂不是更加心烦?”
翡翠红着眼睛低头:“奴婢知错……竹露姐姐,娘娘哭得可伤心了,咱们该怎么办啊?”
她是大从心底里觉得不安。娘娘平时杀伐决断,人前人后都不曾有过半分软弱。
竹露蹙眉道:“娘娘有娘娘的心事,咱们做奴婢既然不能为主子分忧,那就不要为主子添乱!你们都在外面安静等着……我先进去看看。”
竹露说完,给竹露递了一个眼色,和她一起走了进去。
寝殿的光线昏暗,两人一时也不敢走远,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,不许扰了主子的清净。
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,想止也止不住。
孟夕岚恍然发觉,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哭过了。
她慢悠悠地抬起头来,轻轻拭去脸上的泪。
“竹露……”她轻轻开口唤道。
“是。奴婢在。”竹露应声上前,抬头看她。
“从即日起,本宫谁也不见。你去交代外面的侍卫太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