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一时无法动弹。
竹青唤来小春子,和他一起搀扶着焦长卿进殿说话。
殿内的暖炉和火盆烧得正旺,一踏进来,迎面便是一阵暖风。
孟夕岚吩咐小春子给焦长卿准备了火盆送到他的脚边,给他暖脚驱寒。
孟夕岚没有和他面对面相见,而是隔着一层珠帘。
“师傅,这是何苦?”
焦长卿隔着珠帘,仍然可以看见她的脸,她的脸色红润,看起来并无大碍。
“微臣自不量力,还望娘娘恕罪。”
孟夕岚倚靠在还在软垫之上,眨着长而翘的睫毛,淡淡发问:“师傅,今儿过来又是来劝说本宫的吗?”
焦长卿缓了缓双脚,方才起身道:“为娘娘的凤体安康,有些话臣不得不说。”
孟夕岚摇了摇头:“本宫不想听师傅的劝说。师傅,请您不要逼本宫,本宫只是想清静几天。”
焦长卿不想给她逃避的理由:“娘娘,事实就摆在眼前,不管是现在也好,也是过几天也好,娘娘您都要做出决定。”
那孩子在她的身体里留得越久,对她的危害就越大。
“娘娘,容臣说一句不当说的话。娘娘就算拼尽全力,也无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