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来到孟夕岚的面前。
她割破的地方,鲜血不停地涌出来。
焦长卿生怕她伤及了经脉,忙抓住她的手腕,仔细检查。“娘娘……您怎么能这样伤害自己的呢?”
孟夕岚丝毫也不觉得疼,只是冷冷道:“怎么,这就算是伤害吗?你们现在要本宫做的事情,要比这还要残忍千百倍!”
她说到这里,便冷冷甩开他的手:“本宫的身体,本宫自己来做主。是死是伤,都是本宫自己选的。”
焦长卿对上她那双阴沉执着的眸子,既心急又心疼。
她的手腕还在流血,他再度伸出手去,想要抓住她的手。谁知,孟夕岚却是起身躲开,任由那嫣红的血,一滴一滴地落下来。
踏出慈宁宫的时候,焦长卿低头看去,方才发现自己的袖口上沾上了点点血迹。
那么刺眼的红,刺得他心痛。
往后的几天里,焦长卿都守在太医院,不曾出宫半步,生怕慈宁宫那边随时会有状况发生。
孟夕岚只见了焦长卿一面,之后便再也没见过任何人。
周佑宸每次过来都免不了要吃闭门羹。他的心情虽然焦躁不安,但对她的固执也只能听之任之。
对于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