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必是凶险至极!既然凶险,皇上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。您别担心,娘娘最是通情达理,她一定会放下的。”
周佑宸合上奏折,只道:“她似乎并准备放下。昨儿,她让焦长卿给朕送信儿,说待身子恢复之后,她要离开皇后,暂居京郊的避暑行宫。”
她这么做就是故意要远着他了。
周佑宁想了想道:“娘娘休养身子,还需要好一阵。在此其间,皇上要对娘娘悉心安抚才是。”
“皇上,娘娘诞下太子有功,您要好好对她才是啊。”
周佑宁意味深长地叮嘱了最后一句,便起身告辞。
今儿她来得毫无准备,一下子知道了这么多事情,总要回去慢慢思量才是。
周佑宁走后,周佑宸独自一个人静默片刻,才道:“小路子,摆驾慈宁宫。”
这一次,孟夕岚仍是不见他,可他也没了耐心再等。
他一把推开寝殿之门,迎面而来就是一股药味儿。
又是汤药的味道,他对这种清苦的味道,甚是熟悉。
“岚儿……”
周佑宸走到寝殿之内,见孟夕岚正披衣坐在床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,神情黯淡。
周佑宸望了她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