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暖意来。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只觉空气中突然有了花香。
孟夕岚突如其来的改变,让他心动也不安。
她对他从来都是楚河汉界,之前他欲要辞官归乡,她才是第一次越界,情真意切地挽留住他。
那是第一次,这是第二次。
竹露捎信儿回去之后,孟老太太休养几日,便匆匆进宫。
她看见搬至净心堂的孟夕岚,心中又急又气:“娘娘这是何苦?”
她明明已经是皇后了,是这宫里最尊贵的女人了。
“祖母,本宫的孩子没了,本宫心里如何能不怨?如何能不恨?”
面对祖母,孟夕岚总是坦诚的,那些压在胸口的话,她只能说给她一个人听。
孟老太太心疼地看着她:“娘娘,孩子没了,皇上也是和您一样的伤心。好在,你们都还年轻……”
她的话还未说完,孟夕岚便摇头道:“不,祖母,身为人母的感受,十月怀胎的感受,除非是亲身体验,否则,没人能懂。本宫知道孩子很危险,也知道我可能保住他了,然后,我最伤心的不是失去他……而是皇上居然和焦长卿串通一气,在我失去意识之时,就那样轻而易举地拿走了我的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