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功。”
周佑宸看着他面上的方巾,只道:“一会儿,你若是觉得不自在,就先回去也无妨。”
他一向不喜在人前露面,他只是不想难为他。
周天佑却不是这么想的,他还以为父皇是嫌弃他了,便道:“是,儿臣正好还要去书房温书……”
“今儿是个好日子,你就不用去温书了,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周佑宸对他一向很宽容,从不会挑剔他的错处。
因为他不是他的长子,更不是这个国家未来的君主。
孟夕岚在旁,只是看他的眼睛,便知他有多失落。
她忍不住暗暗叹息:方才明明叮嘱他要多说话,多讨父皇的喜欢。可他就是放不开……
他的兔缺之症,早已经被焦长卿治好,只是人中和嘴唇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疤痕。
他总是介怀这道疤,难免心情郁郁寡欢,不似寻常少年那般明朗活泼。
孟夕岚收起心思,再度給周佑宸满上了一杯酒,“皇上,请再喝一杯吧。”
周佑宸举起酒杯,示意她一同祝酒:“岚儿,这场痛快的胜利就是朕给你的生辰礼物。这么多年,你我相伴,国泰民安,便是朕对你最好的回报。”
孟夕岚